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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戾气甚重的司空瑾，没有人敢接话。
司空瑾漫不经心的嘲了一句：“今天带着两个女人出门，玩得开心吗？”
不用想，也知道是嘲琉璃的。
琉璃若无其事的解释：“我本来是只带药娘去的，但中途遇到……”
“我不看经过，只看结果。”司空瑾身形微倾，压低了声音，“既然有药娘了，为什么还要到处招惹是非，难道你对感情一事就这么随便么？”
司空瑾把“招惹是非”四个字咬的特别重，让琉璃总觉得他另有所指。
琉璃只清淡的说了一声：“我没有。”
“没有？”司空瑾慵懒的笑了笑，依旧是淡淡的嘲讽，“没有的话，为何还故意在我面前显摆，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么？”
琉璃一顿，另外两人面面相觑。
谁也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司空瑾忽然提问：“柳师兄，请教一下，如果被人玩弄了感情，该如何教训那个人？”
“玩弄？”柳成泽心里慌了一下。
糟糕，司空表弟该不会以为是琉穆玩弄了药娘的感情吧？
而且他破天荒的叫自己师兄，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么生气！
“那个……其实小穆穆也没有坏到‘玩弄’的地步吧……”柳成泽试探的说。
不料司空瑾冷漠的打断他：“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琉璃眉心微拧，看来他对自己的仇恨并没有变淡，反而随着事态的发酵，更加浓厚了。
“额……其实很简单，如果一个人想要报复，就说明他心里还有那个人，这时候来个霸王硬上弓，逼对方嫁或娶，才是最好的选择！”
柳成泽以为司空瑾说的是琉穆和药娘之间的关系，便说了个自以为最好的解决之道。
谁知司空瑾眸光一冷，几乎要冻死人：“没了吗？”
柳成泽吓得一哆嗦：“有、当然有！比如……揍对方一顿啊，揭穿对方的真面目，叫他再也找不到女人啊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愧疚得要死的眼神看向琉璃。
小穆穆，我也是为了自保，请你原谅我吧……
萧云雪对着柳成泽的手臂用力一掐，低吼道：“你干嘛还捣乱！”
“嗷——”柳成泽嚎叫一声，肉痛不已，“你以为我想啊！”
而那边，司空瑾则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轻描淡写般的对琉璃说：“答案出来了，你选一个吧。”
琉璃指着处处给她挖坑的柳成泽，指节僵硬：“他刚说的都在选择范围内？”
司空瑾突地笑了，身形逼得更低：“嗯，但选择权在于你。”
接着，他把头侧了侧：“你们两个先回去。”
“啊？”还在互相掐架的两个人顿住。
须臾，萧云雪从后面用力地拍了一下柳成泽的背，示意他想办法。
柳成泽立马道：“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吧，万一小穆穆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有个照应。”
他们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司空瑾会对琉穆大打出手了！
“还要我重复一遍？”司空瑾有些不耐。
他当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所以必须叫无关人士滚蛋。
柳成泽和萧云雪心照不宣的看了一下对方，在司空瑾的威压下不得不抛弃某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保重！
这边的琉璃，根本没接收到他们的眼神慰问，而是陷入了一种苦恼中。
方才柳成泽说的哪一条都不太行。
但她现在必须劣中取适：“第一条，想来师父也不想娶个男人，所以排除。”
“嗯。”
“第二条，鉴于我明天就要参加比试，还是不要伤筋动骨的好，所以也排除。”
司空瑾慢条斯理的接：“也就是说，你决定坦露你的真面目了。”
琉璃总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但不知从何反驳，只得默认。
果不其然，她不好的想法灵验了。
“我很欣慰你能选这一条，这说明你也知道自己的品性有多渣。”司空瑾的嘴角弯得很深。
琉璃只从这个笑容里看出了邪佞和危险，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毕竟你是殷宁乐呵……”司空瑾说的很缓慢，“我投入了十年的感情和时间，仅仅用几天的差遣交换，似乎不太够。”
琉璃看向他：“师父想出尔反尔么？”
“原来是那样，但现在越想越觉得……是我亏了。”
你哪里亏了？
琉璃刚想这样问，就被他握着手腕，狠狠的拽了过去。
“今天的恨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所以你最好做点什么，好让我心里平衡一点。”司空瑾浅淡的嗓音里带着微微的嘲弄，还有一丝挑衅。
琉璃忍了忍，还是没有把他摔过去。
这里是皇宫，外面是京昭城，她不想跟对方打起来，免得明天交换失败。
司空瑾也考虑到了外界的因素，才克制着内心的愤懑和浮躁。
这个人，莫名的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让柳成泽开口，只是想警告这两个家伙，别到处给他惹事。
虽然柳成泽已经知道怕了，但这人好似没有一点悔改之意。
这样看来，他的这个徒弟的承受能力确实令人欣赏，但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有些矛盾，矛盾到他现在很想打破这张有恃无恐、无所畏惧的脸。
琉璃一路被拽着手腕往前走，很快脚步就跟上了他的速度，便适应了这种姿势。
毕竟有些人，你越反抗，对方就越会折腾，还是撸顺了他的毛比较轻松。
倒映着月牙的湖，被挂满彩灯的树环绕，淡淡的光晕，令氛围很是暧昧。
两两成双的俊男俏女们，看到一个身形修长、头戴幂蓠的男子，拽着另一个侧脸俊美而清冷的少年，两人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矜贵。
有些姑娘已经捂住了脸，露出一双眼睛、
“天呐！你们快看，怎么会有两个男子手牵手来这里？”
“后面那个男子品貌非凡，想来前面戴幂蓠的那人容貌也不差！没想到有一天我能看到话本子里的场景，真是死而无憾了！”
“而且前面那个人看起来霸气又有点傲娇，但后面被拽着的那个冷傲少年，看起来更加攻气十足！”
“你说的有道理，这对璧人跟最近流行的话本子好像，叫琉什么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