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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洗手来吃东西！今天我们寝室必须大出血庆祝一下！」
苏小小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笑着拍了拍李娜的后背：「庆祝什么呀？看把你们激动成这样。」
「还能庆祝什么？当然是不挂科啊！」
陈敏把外卖盒里的烤串往中间推了推，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她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显示着教务系统的成绩查询页面。
「刚才成绩出来了！我高数考了72！专业课考了68！全过了，一门没挂！」
「我也是！我高数考了65，刚刚好压线飘过！」
王佳平时是个乖乖女，这会儿激动得连连拍大腿，「我昨天晚上背题的时候都快绝望了，以为今天肯定要交重修费。刚才查成绩的时候，我手都在发抖！」
李娜咬了一大口炸鸡，含糊不清地说：
「小小，这全靠那豆浆！今天早上进考场的时候，我脑子清醒得很。平时看着就头晕的大题，我竟然硬生生地把步骤全写满了！」
李娜越说越兴奋：「要不是那口豆浆把我的疲劳感全清空了，我今天在考场上绝对要睡着。这顿外卖我请客，小小，你必须多吃点！」
苏小小放下书包，脱掉羽绒服，看着三个室友激动得发红的脸颊，心里也由衷地为她们高兴。
「既然你们都考过了，那这顿外卖我就不客气了。」苏小小洗完手，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
「哎，你们看论坛没？」李娜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拿起手机点开校园论坛，「咱们学校那帮男生现在彻底疯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
「你看这条帖子，说是有几个男生为了明天早上的豆浆，下午三点就拿着小马扎去金街排队了！」李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敏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午三点排明天的早饭？外面可是零下十几度啊！这帮人不要命了？」
「对他们来说，挂科比不要命可怕多了。」王佳叹了口气。
「这也太卷了吧。以后咱们要是还想喝林老板做的豆浆，岂不得天天半夜去挨冻？」
说到这，李娜眼珠一转，突然凑过来，一把抓住苏小小的胳膊：「小小，你们店里还招不招人？」
「对啊！」陈敏也兴奋地放下筷子，「小小，你去问问林老板，我们去打零工行不行？端盘子洗碗擦桌子，我们什么都能干！连工资都不要，每天只要包一顿饭！」
王佳也在一旁猛点头，满眼期待。
苏小小喝了一口可乐，摇了摇头。
「大厅现在不缺人。」
苏小小放下手里的易拉罐，直接打破了室友们的幻想：
「后厨的事林哥从来不让人插手。你们就算去了，也只能在旁边干站着。」
苏小小点点头。「林哥的规矩就是这样，先到先得。」
「每天送来的顶级黄豆就那么多，林哥为了保证口感，绝对不肯多加一滴水去滥竽充数的。这几天供应翻倍，已经是店里的极限了。」
她虽然不知道林凡的进货渠道到底在哪，但也清楚这种顶尖的好东西绝对不可能无限制地供应。
没办法，四个女孩在寝室里吃着外卖，又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寒假的计划。
……
另一边。
江城大学教职工家属院。
周正明今天没多少课，老早的就回家了。
他此时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空杯子看了一会儿。
书桌上放着那个已经被洗得乾乾净净的白瓷杯，这是他今天早上厚着脸皮从林家铺子顺回来的。
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早上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议。
一杯豆浆，不仅让他在雪地里站了两个小时的寒气彻底消散，甚至连他那顽固多年的老寒颈都舒服了大半天。
最让他震惊的，是喝完之后那种十分清晰的头脑状态。
作为一名大学教授，他绝不相信这是什么魔法。
只有一种解释——那种黄豆的品种非常罕见，加上熬煮的方法特殊，最大程度地保留了植物蛋白的活性。
「这老板……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些好食材？」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晓雅背着个大书包，满身疲惫地走了进来。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上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周正明从书房里走出来。
「回来了？考研复习得怎么样了？」周正明倒了杯热水递给女儿。
周晓雅接过水杯，捧在手里取暖，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神采。
「爸，我跟你说，今天复习效率特别高！」
周晓雅坐直了身子，兴奋地说，「昨天晚上我复习到凌晨两点，早上本来困得要命。但在金街喝了那杯豆浆之后，去自习室看专业课的书，一看看了一下午，连个哈欠都没打，脑子特别清醒！」
说着，她转头看向周正明，故意拉长了声音：
「爸，你早上不是也喝了吗？你平时看卷子总爱犯困，今天感觉怎么样？」
周正明被女儿问得老脸一红。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故作严肃地说：「我能有什么感觉？不过就是一杯普通的豆浆，喝下去胃里暖和了一点而已。」
「什么提神醒脑，也就是你们年轻人平时熬夜太多，喝口热的缓过劲来了。」
「切。」周晓雅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老爹的嘴硬。
她掏出手机，一边看消息一边说：「反正我和几个同学商量好了，明天凌晨三点，我们继续去金街排队。」
「什么？！」周正明猛地提高了音量。
「凌晨三点？天气预报说明天凌晨三点有大雪呢！你不要命了？今天早上那是运气好没冻感冒，明天还去？」
周晓雅头也不抬，指了指手机屏幕：
「爸，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学校的论坛有多疯狂。我不凌晨三点去，明天肯定买不到。」
说到这，周晓雅停下划手机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明明精神焕发却非要死鸭子嘴硬的老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去不去？」
周正明愣了一下。
他只停顿了不到半秒钟，那个字就脱口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