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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踏入伏雪院的时候，沈蛰寒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院门发着呆，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她眼睛一亮起身迎了过去。
月牙此刻穿着一身素净的细布衣，干净崭新的像是刚裁好做好，就被穿在了身上一般。
“大小姐……您没事吧？”她见到沈蛰寒迎来，一脸装出来的轻松全然退下，满目委屈和难过。
即便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大小姐，只因听林宣大夫说今日是大小姐将她从小屋中救了出来，托人送去的药铺。
想着大小姐只身一人进到那间小屋里，不远处还有个赤条条的小厮在内不知当时是什么情况，月牙担心了一路。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身上有没有碍？林宣他说你有什么其他不正常的地方了吗？”
沈蛰寒今日看她的状态很是不对劲，不像是一般的被打晕状态，反倒是像中了迷药。
月牙点了点头，想着林宣大夫的叮嘱，小声道：“奴婢没事，就是有些外伤，林大夫叫丫鬟帮我上了药膏已经不疼了，只是他还说我是中了什么四息散？奴婢不懂，身上也没力气，吃过药就在药铺里休息了一个时辰才缓过劲来……”
“果然是四息散。”沈蛰寒眸子微眯。
上一次因为还有香料加持，月牙比现在严重的多，昏睡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她就没提起四息散的事情，月牙自然是不知道这个迷药。
不过这什么破迷药到底是啥玩意？难不成是量产的？不要钱的往她这边投放？
“大小姐，四息散是什么？”月牙疑惑道。
“就是上次晚上你接我时，咱们被下的药。”
她这一说，月牙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白了几分脸色，眼神逐渐呆滞。
被下了药……
今日她一上午都没入口什么东西，只是临走前累得嗓子都干了，喝了小杏拿来的茶水。
当时别的下人都没有水喝，她还以为是袁姨娘特别招待她们的，想也没想就喝了好大一杯。
上一次，她临出府前也是喝过小杏递来一杯茶水……
“小柳，你替我去收拾一下酸梅汤，做法我已经写在了纸上放在灶台边了。”沈蛰寒察觉到月牙的异样，见她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当即面上气定神闲地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了一声，扶着月牙往院中的石凳上坐去。
她看着月牙呆呆的脚步，倒是有些意外林宣的医术和药术。
短短几月的时间，竟然就能将四息散的解药进一步制成这么快的恢复效果，上一次她还是吃了两天药才好转过来。
想来叫闻掌柜给他加鸡腿没加错。
月牙被沈蛰寒的声音拉回思绪，发现自己居然被大小姐搀扶着，一阵惶恐，想要脱开她的手自己走，却一丝也动不了，只好盈着泪随她坐下。
瞧了一圈冷冷清清的伏雪院，越过那些小丫鬟的面孔，月牙也没见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又胆怯地问道：“大小姐，小……小杏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