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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蛰寒闻言眉梢一挑，这丫头都被小杏坑了这么狠，还惦记着呢？
“死了。”
“啊？！”月牙一听吓得立马蹦了起来，眼睛睁得老大。
“我看你是真恢复了，又这么咋咋呼呼。”
沈蛰寒咯咯笑了笑，将她拽坐了下来解释道：
“她近日亲口交代了自己所做的蠢事，已经被扔去家法处置了。至于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命硬不硬了，若是还能留下一口气也是要被扔出府去。不过在咱们这，以后就当她是死了吧。”
沈蛰寒一边顺着月牙的毛，似是感叹又似是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是无情？”
月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呆呆地看着院中，想到以前与小杏一起服侍大小姐时候的种种，像突然长大一般沉沉叹了口气。
她无依无靠，只有大小姐一条出路，因此一直以来绝无二心，可小杏她还有个弟弟，会不会是被人威胁……
月牙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
不管因为什么，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大小姐然说了以后就当没小杏这个人了，那就是没了。
“奴婢从来没觉得您无情，是她判主在先，光是凭这一点，您上次动真格地彻查一遍，就能将她动用家法，可您已经是饶了她一次。这才过去多久？她还再犯，自然是容不得您的饶恕了。”
“你明白就好。我不想无缘无故对别人好，也不会无缘无故惩罚一个人，只要以后能对我有真心便好。”
沈蛰寒收回摸她发的手，轻轻拍了拍道：“你若是和小杏一样心中一直有怨言，现在也可以提出来，我托祖母给你找个好人家许配过去，或是给你在京城附近安置一处住所也可，反正你小姐我现在银子多呢。”
“大小姐……”
月牙听到沈蛰寒如此说，睫毛微动，泪珠子随之掉了两颗，起身顺势跪在了她面前。
“奴婢从来没有怨言，能跟着大小姐您是奴婢的福分，求您不要赶走奴婢好不好。这次是奴婢该死，没能看出小杏会是个会背叛您的人，奴婢先前还帮着她说了那么多好话……今日的事情还好是发生在奴婢身上……”
“胡说什么。”沈蛰寒抬手，默默看着月牙脸上浅浅的伤痕，叹了口气。
“我就是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现在不想出府做个寻常人家，我就不用费那心思了。到时候等你想走了我也不会拦着。”
她话说得糙，却叫月牙听着如夏日溪流一般沁人心窝子。
沈蛰寒见她精气神回来了些，这才松了一口气，附到她耳边问道：“好了，不说那些了，你刚刚没有被那小厮欺负吧？”
月牙猛地摇了摇头，“没有，奴婢当时看到情况不对，就学着您和六皇子教的拳法，打了好几下将他打晕了。”
沈蛰寒指了指她手上露出来的一处伤口，“那这些是被那小厮打的？”
“不是，奴婢身上的伤，大多是被小屋里的木头刺划到，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