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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式手下少数败军逃回黄忠的军营,向黄忠报告陈式被俘之事。
黄忠听说陈式被俘,气得立即披挂上马,就要亲自去救陈式回来。
法正急忙扯住黄忠的软甲,说:“老将军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必败无疑。”
黄忠说:“陈式是大将,老夫没能保护好他,岂能让他白白被俘受辱?”
法正说:“黄老将军身经百战,岂能不识夏侯渊的诱敌深入之计?陈式就是因为中了此计而被俘,我算准了夏侯渊在山上埋伏了人马,黄老将军再去,岂不正中他的下怀?”
黄忠静下心来,恍然大悟,他丢掉了大刀,紧握法正的手,说:“如果不是你提醒,老夫几乎又中夏侯渊的奸计。”
法正说:“将军何必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如今退夏侯渊之兵要紧,我倒有一计,不知将军认为是否可行?”
黄忠说:“先生快讲。”
法正说:“夏侯渊为人轻浮急躁,勇而少谋。我们可让士卒拔寨前进,步步为营,引诱夏侯渊出山来战,他用诱敌深入之计,我们也用这条计,这叫做反客为主。”
黄忠听了,按计而行,把营中绢帛、金银等所有值钱物资赏赐给手下兵士。
三军齐声振臂高呼:“黄老将军万岁,我们一定跟随你攻打定军山,与夏侯渊决一死战!”
黄忠振奋了军心,立即拔营起寨。步步为营,走上几里地,就安营下寨,住几天后又前进,见夏侯渊没动静,又拔营起寨,再往前走,走了几里地又扎下一座大营。就这样,黄忠一步一步往前走,不断拔营又扎寨,步步为营。
夏侯渊听说黄忠在定军山下不断拔营扎寨的事,就对张郃说:“黄忠赢不了我们,在退兵。”
张邰说:“黄忠退兵,你是不是下山去追?”
夏侯渊说:“对,敌退我打,我军当下山穷追猛打。”
张郃说:“如果黄忠果真退兵,将军不妨引军追击,可是并不是这么回事,这是黄忠的反客为主之计,你一出战就有闪失,故不能出战。”
夏侯渊说:“张郃,你太多疑了,我一定出战。”
说着,他命令抓获陈式的夏侯尚带领几千兵下山。
夏侯尚引着几千兵,下山后,一直杀到黄忠的大寨前。
黄忠见对方中计了,大喜,催马杀到夏侯尚的阵前,说:“恶贼,交出陈式,饶你不死。”
夏侯尚说:“老匹夫,你找死,我们上一战抓住了陈式,这一战一定擒获你。”
黄忠大笑:“老夫不老,尚有万斤力气,正要擒你。”
说完,他一跨马,一股可怕的气势,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全身冒出一丝丝斗气,斗气达到巅峰,他右掌按刀,刀是九龙朝阳刀,一刀破空而出,朝着夏侯尚轰杀过去,森寒的斗气震破虚空。
夏侯尚握住雪花枪,瞎刺而出,一枪又一枪,舞出一片雪花,雪花肆虐,绞成漩涡,如妖如魔,吞没了黄忠的一刀。
定军山下飘着雪花。
曹军阵前,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好可怕的枪法!”
轰隆!黄忠斩出第二刀,刀芒与雪花撞在了一起,发出震耳发聩的轰鸣,回荡在定军山前。
刀斩化了雪花。
夏侯尚皱了皱眉头,枪影一闪,第二枪刺到了黄忠的身前。
枪尖吐出雪莲,雪莲在空中绽开,带着寒冷的杀气,向黄忠全身笼罩下去。
黄忠向后退了半步,眼里暴发出雷霆,再次施展九龙朝阳刀,轰,刀尖吐出一轮太阳,冲向那杀人的雪莲,将它烧化成雾。
雪莲化雾之后,咔嚓,一刀横扫,扫断了夏侯尚的战马的两条前腿。
战马栽倒,夏侯尚随之栽倒在地。
黄忠一刀拍住落地的夏侯尚,大叫:“左右军士,给老夫绑了夏侯尚。”
一群军士冲上来,用绳子将夏侯尚五花大绑。
黄忠的大军杀败失去主帅的曹军。
曹军败退回去,向夏侯渊禀报:“将军,将军不好了,黄忠斩了夏侯尚将军的战马,夏侯尚将军落地,被抓走了。”
夏侯渊听了,对张郃说:“你说的是对的,黄忠果然在用计,如今捉拿了夏侯尚将军,这如何是好?”
张郃说:“将军,你也捉拿了黄忠的牙将陈式,双方关换人质,我们用陈式交换出夏侯尚。”
夏侯渊同意,就派一名中军官到黄忠营中。
这名中军官在营中见了黄忠,向他提出,要求双方走马换将,黄忠答应。
第二天,两军人马在定军山谷的宽阔地带,各自列开阵势,这边是黄忠的人马,那边是夏侯渊的人马,双方全都勒马停在阵前大旗下。
黄忠带着夏侯尚,夏侯渊带着陈式,陈式和夏侯尚都不戴头盔,不披铠甲,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内衣。
双方同时将令旗往下一落,一阵鼓响。鼓声响完,陈式骑着一匹马,催马直奔黄忠的军阵。夏侯尚骑着一匹马,直奔自己的军阵。
当陈式到达黄忠旁边时,夏侯尚也到了夏侯渊旁边。
说时迟,那时快,黄忠飞快地从弓袋中取出宝弓,从箭壶中取出一支雕翎箭,把箭搭上弦,弓开如满月,嗖,一箭射出,不偏不歪,正射中夏侯尚的后心,夏侯尚栽倒在地死去。
夏侯渊见对方不讲信义,勃然大怒,催马舞刀,向黄忠杀来。
黄忠收起宝弓,伸手取了大刀,举刀相迎,两人战马交错,各自的刀绞杀在一起。
夏侯渊的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拍、砍、劈、剁,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快,恨不能一刀把黄忠斩为两段。
黄忠举刀招架,一刀又一刀杀得夏侯渊嘴里吐火。
二人杀了二十多回合,不分高下。
忽然,曹营中收兵的金锣声骤响,夏侯渊慌忙拨马返回,黄忠乘势追杀了一阵,杀了不少曹兵。
夏侯渊回到阵中问押阵官:“你为何呜金收兵?”
押阵官用手一指,夏侯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远处山谷中隐隐约约晃动着蜀军的旗号。
押阵官说:“这一定是法正埋伏在山谷中的兵将,我们赶紧退回营中。”
夏侯渊不敢再交战,指挥兵马回到定军山上,坚守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