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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灼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从他刚觉醒时就认识。
一路走到现在，她少露出这样带着点示弱的模样。
程灼心里清楚，亡灵本源踏入六阶之后，和鸣伴侣的名额多半还能再涨，凯萨琳性子直率，能力强，在狩猎经验上也十分丰富，可以帮到众女，收她绝不是坏事。
况且，他对这个飒爽的女猎人，也并非全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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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还是她确实性感又漂亮。
程灼没再绕弯子，点头：「好。」
凯萨琳猛地睁大眼睛，像是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两秒，她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随即又压下去，抬手按在肩胛的卡扣上。
这下轮到程灼意外了，这么干脆吗？
说在一起，就做一起？
「咔丶咔」几声轻响。
纳米战甲顺着肌肤纹路缓缓流动，像银色的潮水般退去，尽数收进她手腕的银色手环里。
冷白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肩颈线条利落，腰肢紧致，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常年锻炼的力量感，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她没有丝毫忸怩，抬眼看着程灼，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姐姐虽然看起来开放了些，但还是第一次，你怜惜点。」
说罢，便主动吻了上来。
唇瓣柔软，带着些许羞涩。
窗外的风雪呼啸着拍在舷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舟号的舱壁隔绝了所有寒意，室内的温度慢慢升高。
桌上的两罐冰咖啡胡乱地滚在一起，罐身凝出的水珠顺着往下滑，在金属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光影在金属地板上交错重叠。
呼吸交缠，衣物散落一地。
凯萨琳起初还撑着几分故作熟稔的从容，到后来便只剩细碎的喘息，指尖攥紧了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从前只当她们那总是那么大动静多少有些演的成分，为了男人面子嘛，女人们都懂。
真轮到自己才知道，这人的体魄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翻来覆去地折腾，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
两个小时后，舱门「嗤」地一声向两侧滑开。
程灼先走出来，衣领微微有些乱，神色倒是如常，随手理了理袖口，便往桌边走去。
凯萨琳跟在他身后半步，脸颊还泛着未褪的嫣红，发丝散了几缕贴在颊边，走路时步子微微发飘，下意识扶了下门框。
她刚踏出去，就迎上了几道看过来的目光。
「哟，K姐。」罗莎撑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怎么出来腿都软了？」
夏蝉捂着嘴「噗嗤」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凑到夏沫耳边嘀嘀咕咕：
「我就说吧，灼哥超厉害的。」
阮青禾掐了她胳膊一下，示意她少说两句，自己却也弯了弯嘴角。
凯萨琳瞪了夏蝉一眼，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娇嗔。
她快步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猛灌了大半杯凉水，冰凉的水下肚，才稍稍压下脸上的热意，旋即又白了程灼一眼。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
「笑什么笑。」凯萨琳放下水杯，一副要追打在一旁咯咯偷笑的夏蝉。
夏蝉佯装害怕，绕着圈子就跑。
二人这般打闹，气氛倒是更松快了。
程灼坐到阮青禾身边，拿起一块烤好的兽肉乾咬了一口，肉质紧实，带着淡淡的盐味。
他嚼了两口，目光扫过桌边众人，开口说起正事：
「齐城废墟不急着去，先等两天，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桌边的笑闹声渐渐收住。
阮青禾递上一张纸巾给他，点头应道：「嗯，你定便好。」
程灼接下纸巾擦了擦手，视线落在斜对面的埃琳娜身上。
「有件事想问你，之前说与你们月族结了魂契，我能藉此摸到破除体魄阈值的门路，为何我到了阈值状态，却半分感应都没有？」
埃琳娜手里的银签猛地一顿：
「什么？你已经生物机体强度6000级了？」
边上的罗莎几人也看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几分诧异。
她们都知道体魄阈值意味着什么，寻常卡修要熬到六阶巅峰才有望触碰那层壁垒，有些体魄弱的，甚至六阶巅峰都到不了。
程灼才五阶巅峰，居然已经卡在了阈值上。
「五阶进入阈值状态，在重玄星不是应该很常见吗？」程灼面露疑惑。
「五阶就到六千级……」埃琳娜喃喃着摇头，「即便是在重玄星，五阶能触到体魄阈值的人，也屈指可数。境界自带的规则压制摆在那里，每一阶的体魄其实都有临界值，除非生就以体魄见长的天赋，否则很少有人能在五阶就进入阈值状态。」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尽快破了这阈值？」程灼问。
埃琳娜皱着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熬到六阶巅峰的办法……」
说着，她眼睛骤然一亮：
「对了！去问月河长老！她老人家见过的秘闻典籍数都数不清，肯定知道办法！」
「走，现在就去。」
程灼当即起身。
他抬手一挥，莹白色的界门在空地上徐徐展开，边缘泛着淡蓝的光晕。
几女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依次踏入界门。
光影一晃，再睁眼时，已是蓝玄界寂静岛的悬崖边。
「你们先去各处转转，继续你们挑你们想要安置住处的地方。」程灼转头对阮青禾几人说道，「我带埃琳娜她们去趟月族营地。」
阮青禾笑着点头：
「知道了，你忙去，不用管我们。」
与几女分开后，程灼沿着一条新修的石板路，很快就到了月族的临时营地。
白色的帐篷整整齐齐排成数列，帐篷外晾晒着月白色的布料，几个身着银甲的月族女战士手持长戟巡逻，见了程灼三人，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程灼微微颔首，径直往营地最中央那顶最大的祭祀帐篷走。
帐篷门帘半掀着，里面传出纸张翻动的声响。
月河长老正伏在案前，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程灼，连忙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躬身行礼。
「神尊大人怎么来了？」
「有件事想请教长老。」程灼走到案前站定，「我如今五阶巅峰，体魄卡在了阈值上，不知长老有没有破阈的法子？」
月河长老先是一愣，眼底闪过明显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