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那个哈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你你你,哈哈哈你刚刚是不是摸了耳朵?”靳稣婷笑个不停,这个男人也太傻了,墨水沾到了手上,还全然不知的。
贺兰睿哲这才终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里黑乎乎的一块,所以,她一直在笑的是这个?
“这有什么好笑的?”贺兰睿哲无语道,但还是笑得很无奈。
靳稣婷掏出手帕,想帮贺兰睿哲擦掉那一点黑色的东西。
“把手伸出来,”靳稣婷拉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帮他擦掉食指上的墨水,“以后啊,你要小心一点,堂堂一个太子,墨水沾到手上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缺根筋啊?”
“我知道啦。”贺兰睿哲笑到,“以后一定注意!”
靳稣婷擦完他手上的墨水,盯准了他耳朵后面的那一点黑色,“还有一点,我帮你擦掉。”
说着不等贺兰睿哲阻止,就上手去动他的耳朵。
“别动。”贺兰睿哲第二次说出这句话,他抓住靳稣婷的手腕,快速但温柔。
靳稣婷停下了动作,问他:“怎么了?”
“很痒。”贺兰睿哲蹭了一下脖子,他耳朵很敏感,害羞就容易红。
“痒啊?”靳稣婷故作惊讶,手上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挣脱开贺兰睿哲的手,去挠他的腰背和脖子,“原来你怕痒啊!贺兰睿哲,我终于抓到你把柄了哈哈哈哈哈哈!”
贺兰睿哲一边笑一边躲,真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马车被他们搞得,在平缓的路段都摇摇晃晃。车夫小刘异常紧张,因为现在他们是在人流颇多的大街上,这个点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西街的繁华足以通宵整夜。
这辆马车,只让路上的人,特别是单身的人感觉,收到了伤害。
而车里,贺兰睿哲也不是那种任由着靳稣婷一直闹,也不管着点的人。
他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肢。
现在的姿势就保持着,贺兰睿哲在下,靳稣婷跨坐在他的腰上,还被扶着腰困住手的暧昧姿势。
贺兰睿哲看她的眼神,也流露除了炙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靳稣婷自己都察觉到了,但由于是她先挑起的“战争”,她理亏。所以声音很小,如蚊蝇一般:“放,放开我。”
“不放。”贺兰睿哲很幼稚地回击。
“你到底放不放?”靳稣婷急眼了,贺兰睿哲的手往她腰上捏了一把,她觉得痒,不安分地扭了扭。
下一秒贺兰睿哲的吻就迎了上来,两唇相交,靳稣婷甚至还没来得及闭眼。
她只觉得有一种眩晕感,还甜丝丝的,好像坠入了云端。被吻的晕晕乎乎的,她和贺兰睿哲不是第一次接吻,他还生疏到牙齿磕到她的唇。但很甜,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接吻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好几次靳稣婷都喘不过气来,想要躲,无一例外都被贺兰睿哲掐着腰揽了回来,温柔地啃着她的唇,继续加深这个吻。
靳稣婷嘴都肿了。
—
很快回到将军府了,贺兰睿哲把靳稣婷抱下车,因为某个娇弱的小媳妇已经被吻的浑身无力了,当然这只是贺兰睿哲这么认为。
尽管是晚上,将军府前还是有一些人来往的,有零星几个看过来。靳稣婷羞哧地把头埋进他怀里,但这里还有谁不认识靳稣婷,她捂着脸着根本就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靳稣婷在他怀里小声抗议。
“你刚才不是说腿软了吗?”贺兰睿哲低头笑她,这男人笑起来真是致命,靳稣婷更害羞地往他怀里钻,对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根本无地自容。
贺兰睿哲把人送进了将军府,才肯回头回去东宫。
想到刚才马车上的事儿就不符合形象地痴汉笑,但一想到其他繁琐的事情,就皱起眉头。
一直在暗处的袁惊突然探头,见自己主子一会笑一会又臭着个脸。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贺兰睿哲没给他好眼色,刚到手的媳妇,还没捂热乎呢,就又要分开了。
哪个正常男人会开心?
袁惊习惯性地忽略贺兰睿哲对他不搭理的情绪——作为一个嘴臭加脸臭主子的得力助手,就应该做到不把主子对自己的负面情绪放在心上。不然,袁惊会郁闷死的。
“殿下,您说国母为什么突然就给您和靳姑娘赐婚了?之前她不是特别不赞成你们在一起的吗?”
“贺兰银晟。”他这么说。
其实贺兰睿哲也猜不透国母的心思,俞倾澜一直以来都是她最钟意的太子妃人选。也不可能是自己说了两句,她就这么着急去公布甚至当众赐婚,而把本来最属意的俞倾澜许配给了贺兰银晟。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作用不大,靳稣婷或许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并不足以让国母这么倔的人回心转意。
所以只能是贺兰银晟,国母本身对他有亏欠,因而只有他有能力做到让国母回心转意。
贺兰睿哲知道,他很早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个九王爷绝对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实力平平。
甚至若是他属意皇位,以前的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属下明白。”袁惊虽然似懂非懂,但再这么继续吻下去,也绝对没有什么结果。
“国母可有说什么?”贺兰睿哲问的是在他离开以后。
刚才袁惊在贺兰睿哲送靳稣婷离开以后,留在大殿暗自潜伏了一会儿。
“国母说让您明早记得上朝。”袁惊如实传达国母的意思。
“知道了。”贺兰睿哲很久没有上朝了,明天他是必须得去了。
不用说他也会去,至少得听到那帮老古董的恭喜啊。
——
将军府这边,靳稣婷回到素轩院以后。
又是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这和上一次老将军昏迷,她回到素轩院的场景很相似。
害怕历史重演,她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覃儿?草草!小黑?”
没有回应。
“我回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
“你们别吓我啊,快出来!”
自暗处走出来一个蹒跚的影子,靳稣婷神经罢绷成了一条线。
“他们被我遣送走了。”
是老将军,他拄着拐杖从厨房里走出来。
借着月色,靳稣婷勉强能看得清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爹,你吓死我了。”靳稣婷的神经松弛下来,捂着刚才加速过的心口,“你说覃儿他们去哪里了?”
“那几个下人被我送出城了。”老将军如是说。
“送出城了??!”靳稣婷大吃一惊,“为什么要送他们出城?我素轩院可就这三个人了,那没有了他们我平时地烧烤生意怎么做啊?爹,你怎么不先问过我呢?”
“你那些生意不用做了。”老将军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温度,“不仅他们,你也要出城。一个月之内,不可以回将军府。”
“为什么?”靳稣婷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这个疑问,“为什么我要出城?我和贺兰睿哲马上要成亲了,这个节骨眼出城,会被怀疑是违抗圣旨的,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和贺兰睿哲被赐婚的事情,我听说了。”老将军答非所问,“他不安全,整个福宁城都不安全。所以你要出城,贺兰睿哲不可能带给你什么的。他是太子,你是太子妃,他以后会是皇帝,而你是皇后,后宫佳丽三千,你应付不过来的。”
“他答应我只爱我一个人,也只娶我一个人的。”靳稣婷反驳,她爱贺兰睿哲爱得深沉,也爱自己的父亲。最难过的是她的父亲否定她最爱的人,也连带着否认了自己。“你不是说贺兰睿哲会是个好相公吗?”
“太子妃你当不来的,酥儿,听爹的,就出城吧。”老将军好言相劝,贺兰银晟威胁着他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不能违背忠义,也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所以只有送他的孩子出城,送靳稣婷出城,让她远离福宁城。
“我不,我是不会出城的。”靳稣婷倔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劝的动的,“我不出去,你不跟我说清楚,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出城的。”
老将军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招招手:“既然你那么想知道,你过来,爹告诉你。”
靳稣婷听话走了过去,老将军凑近她,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了一记手刀,她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老将军闭了闭眼,说:“酥儿,爹对不住你,是你不听爹的,爹也只能这样了。”
——
第二天清晨。
贺兰睿哲起了个大早,看见今儿个树上又有喜鹊儿成双成对的,心情大好,今天一定也是特别幸福的一天。
早晨起来,他打完一套拳法,又练了一会字,还画了一会儿的画。
恋爱中的男人,就连看笔墨都是可爱的。
贺兰睿哲期待得没有错,果然今天一上朝,就是成片的恭喜道贺声。
什么“抱得美人归”啊,“皇家终于有了新媳妇”啦,“早生贵子”等等等等。
很俗,但贺兰睿哲很乐意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明明只是宣布了赐婚的圣旨,婚期都还没有定下来,就已经收到了这么多人的祝福。虽然里面不确定有没有包含阿谀奉承的成分在。
但贺兰睿哲不在乎!
毕竟他媳妇那么美,别人夸什么都是应该的。
但也有不乐意这桩婚事的大臣,比如俞太师,比如唐丞相。
这还是第一次,这两位朝中重臣没有站在对方的对立面。
唐丞相不满意这桩婚事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家贵闺女没选上,还连个侧妃的位置都没有,这已经不是丢了唐家的颜面了。列祖列宗的面子都给她丢尽了,试问那一代唐家人有她这么窝囊没用的?唐丞相越想越气,直接罚了她一个月闭门思过。
而俞太师这里就有些复杂了,太师的长孙女,本来应该是准准儿的太子妃了,板上钉钉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俞倾澜。但,最后被赐婚的却是俞倾澜和九王爷,没有什么太子妃什么太子殿下,只有九王爷,还有侧妃。
最令他气愤的是,为何他的孙女是侧妃,难道不配做正妃吗?以俞倾澜地才情样貌,就是太子妃也是绰绰有余的。
但俞太师表面上却不能这么表现,他是忠臣,要尊重国母做的每一个决定,不管它正确不正确。
就算是不正确,不乐意,也得乐意。
但肚子里有一腔的怒气,撒不出去,于是就只能朝着俞倾澜发火。
他很少教育俞倾澜,因为这个孙女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厉害的优秀的根本不用让谁担心。
“你现在如愿以偿了?都不用你祖父我啊去求情,直接就给你赐婚了。是不是能耐啊?和贺兰银晟在一起有那么好吗?到头来还不是个侧妃?”
这是俞太师的原话,或许语气还要比这更激烈,每一句都戳在俞倾澜的心窝子上。一刀一刀,不停的刺向她。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伤痛不是谁带给她的,而是她的祖父带给她的。
一直以来祖父扮演的都是慈眉善目的长辈,原来也会这样粗俗这样不砍这样不顾及她的感受吗。
所以那天晚上,俞倾澜失眠了。
再回到朝堂上,所有大的官小的官只要是能和贺兰睿哲说的上话的,都在祝贺他。
除了俞太师和唐丞相,两人分别站在大殿两边,时不时相顾一眼,气氛很尴尬。
好像在说,你家千金也没有选上啊?
贺兰睿哲站到俞太师侧前方的位置,背着手,也不说什么话,就这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