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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那个哈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第二天清晨。
贺兰睿哲起了个大早,看见今儿个树上又有喜鹊儿成双成对的,心情大好,今天一定也是特别幸福的一天。
早晨起来,他打完一套拳法,又练了一会字,还画了一会儿的画。
恋爱中的男人,就连看笔墨都是可爱的。
贺兰睿哲期待得没有错,果然今天一上朝,就是成片的恭喜道贺声。
什么“抱得美人归”啊,“皇家终于有了新媳妇”啦,“早生贵子”等等等等。
很俗,但贺兰睿哲很乐意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明明只是宣布了赐婚的圣旨,婚期都还没有定下来,就已经收到了这么多人的祝福。虽然里面不确定有没有包含阿谀奉承的成分在。
但贺兰睿哲不在乎!
毕竟他媳妇那么美,别人夸什么都是应该的。
但也有不乐意这桩婚事的大臣,比如俞太师,比如唐丞相。
这还是第一次,这两位朝中重臣没有站在对方的对立面。
唐丞相不满意这桩婚事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家贵闺女没选上,还连个侧妃的位置都没有,这已经不是丢了唐家的颜面了。列祖列宗的面子都给她丢尽了,试问那一代唐家人有她这么窝囊没用的?唐丞相越想越气,直接罚了她一个月闭门思过。
而俞太师这里就有些复杂了,太师的长孙女,本来应该是准准儿的太子妃了,板上钉钉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俞倾澜。但,最后被赐婚的却是俞倾澜和九王爷,没有什么太子妃什么太子殿下,只有九王爷,还有侧妃。
最令他气愤的是,为何他的孙女是侧妃,难道不配做正妃吗?以俞倾澜地才情样貌,就是太子妃也是绰绰有余的。
但俞太师表面上却不能这么表现,他是忠臣,要尊重国母做的每一个决定,不管它正确不正确。
就算是不正确,不乐意,也得乐意。
但肚子里有一腔的怒气,撒不出去,于是就只能朝着俞倾澜发火。
他很少教育俞倾澜,因为这个孙女在他眼里,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厉害的优秀的根本不用让谁担心。
“你现在如愿以偿了?都不用你祖父我啊去求情,直接就给你赐婚了。是不是能耐啊?和贺兰银晟在一起有那么好吗?到头来还不是个侧妃?”
这是俞太师的原话,或许语气还要比这更激烈,每一句都戳在俞倾澜的心窝子上。一刀一刀,不停的刺向她。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伤痛不是谁带给她的,而是她的祖父带给她的。
一直以来祖父扮演的都是慈眉善目的长辈,原来也会这样粗俗这样不砍这样不顾及她的感受吗。
所以那天晚上,俞倾澜失眠了。
再回到朝堂上,所有大的官小的官只要是能和贺兰睿哲说的上话的,都在祝贺他。
除了俞太师和唐丞相,两人分别站在大殿两边,时不时相顾一眼,气氛很尴尬。
好像在说,你家千金也没有选上啊?
贺兰睿哲站到俞太师侧前方的位置,背着手,也不说什么话,就这么站着。
俞太师之于他是如师如父的关系,但好像在太子妃这件事情上,有很大的分歧。
“恭喜太子殿下,如愿所偿。”俞太师语气里明显地讽刺之意。
贺兰睿哲微微一笑,他尊敬这位老师,但也一样看不惯他那套冠冕堂皇假君子的做派。
“但没有如老师所愿,不是吗?”
俞太师扯扯嘴角,他生平的学生无数,桃李满天下。年轻时教过很多学生,当了太师以后专门为名门贵族甚至皇家教学。
贺兰睿哲和贺兰银晟还有俞承豪,俞倾澜和唐若之都是他的学生。一个个性格迥异,但要数最难控制的学生,就是贺兰睿哲。就算作为老师阅人无数,他也猜不到贺兰睿哲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他没有再搭贺兰睿哲的话,国母这时候也出来了。
早朝正式开始,国母解决了一些大臣提出的小问题以后,重新提起了派人去西北平乱的事情。
“谁来做这个将军?”国母问,她还是不想让贺兰睿哲去,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他是福鼎国唯一的皇家纯正血脉,不能出一丝一毫的意外。
殿下一片寂静无声,没人愿意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这么多年以来,数十次派人去西北平反,终极都是治标不治本。那西北蛮人就像野草一样吹了又生,根本的除不尽。
而西北的环境恶劣,很多地方寸草不生,不生长植被。更是常常闹饥荒,地势险峻,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常年驻扎打仗的地方。
能够在西北攻打下那群蛮人地都是厉害角色,往前有现在丞相夫人唐翠烟地父亲唐老将军,现有靳稣婷地父亲靳老将军。两位都是征战多年的老将,光是战场经验,就没人比他们更多。
可是现在,唐老将军早已经去世,靳老将军身体又不行了。
此刻驻扎西北的军队没有一个明智优秀的领导者,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人员松散,士气极低。
所以现在急需一个领导援军出征的将军,他必须是年轻新鲜的血液,实力与智慧兼顾的人。
“我来吧。”贺兰睿哲在鸦雀无声的朝堂上开口。
“不行,”国母直接否定,“你不能去!”
“国母,”贺兰睿哲眼神坚定,“现在西北军队的士气低迷,我来做这个支援将军,正好可以鼓舞士气。这何乐而不为呢?”
“太子殿下,”国母闭了闭眼,很纠结的表情,“你是太子殿下,把你留在福宁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臣以为,”唐丞相突然说话,“太子殿下带兵支援西北也不是不可行之举。军心不齐,的确是古往今来战场的一大忌。”
“臣附议,”俞太师破天荒又与唐丞相统一意见,还是在政事上。“不仅是军心,太子殿下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且殿下已经熟读且能够运用兵书,领兵支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国母被一顿堵,气得不行,“好,好,好。你们能耐是吗?太子殿下是最好的人选,可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呢?你们谁,这些在这里振振有词的大臣,可以担保他不出意外?贺兰睿哲是太子殿下,他是整个福鼎国的未来,希望!你们把希望的未来扔到战场上去,是想把整个福鼎国一起断送了吗?!”
国母站起来指着那群冠冕堂皇衣冠楚楚的文臣们,气道:“我是不会允许太子带兵支援的,刘莫!”
“在!”一直沉默的刘莫,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壮汉应声。
“即日起,你便是西北将军,明日带三万精兵,支援西北边疆!”
“……是!”
刘莫,一个纯靠武功当上将军的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早年间随靳老将军去过西北战乱之地平反,是先锋将军的职位。
家世干净,父母双亡,二十几岁了,也还没有娶妻。
国母说出让他带兵支援西北,还要做西北将军的时候,众人哗然。
大家都知道,刘莫虽然武功高强,但他就是个只会使蛮力的粗人。
带兵打仗这种事情,脑力和体力都要在线,还要细心。
这刘莫,憨憨的,怎么能带兵打仗?也就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
其实刘莫自己也很懵的,突然就被叫起来,然后给了一个任务。他深知任务艰巨,即使困难,但一个合格的士兵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此时无需再议!退朝!”国母火气很大,唐丞相都感觉这火气要烧到自己了。
“太子过来凤鸾殿一趟。”国母临离开之前说。
贺兰睿哲耸耸肩,故作轻松的样子。他不确定国母是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才不让自己去带兵支援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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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睿哲到凤鸾殿的时候,国母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坐在成堆的奏折背后,喝着白公公刚端过来的药。
“孙儿参见祖母。”贺兰睿哲跪下来行了个大礼。
“别跟我在这假客气!”国母放下药碗,瞪着他。“我找你来是有正事说的。”
贺兰睿哲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他看见那碗里黑乎乎的东西,说:“您的病还是不见好吗?”
“已经好些了,”国母咳嗽两声,“莫太医一直在给我开药,这是最后一剂了。”
“别岔开话题,”国母说,“昨日给你们赐婚,今日想同你商定一下婚期。”
贺兰睿哲眼睛一亮,他很想继续跟国母说下去,这个话题,目前为止是他最感兴趣的。
但刚才朝堂上的事情,贺兰睿哲更关心。
“打算西北战乱彻底平反以后。”贺兰睿哲说。
“你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国母有些生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还想让你早一点登基,早一点把这些事情交给你。”
“奶奶,”贺兰睿哲软下声音来,“现下福鼎国的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包围着福宁城很安全。但是,西北就是这张网一个最大的漏洞,一个不小心没有处理好,这个栋就会越来越大,直至腐蚀整张网。所以我们现在要去补好这一个洞,这一步至关重要。走这一步的人更加至关重要。”
国母沉默可了很久,才说:“可这个人也不可以是你。”
贺兰睿哲不明白国母的种种顾虑,他说:“我十七岁了,奶奶。我不想我对福鼎国的贡献仅仅只在朝政上,谈论那些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不想纸上谈兵,我想要的是真正为这个国家去做些什么。正因为我是太子,是这个国家以后的继承人,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我才要这么做。”
“西北很危险,你明白吗?”国母认真思索他那一番话,说:“你是福鼎国太子,是福鼎国的未来,但同时你还是我的孙子。我唯一的孙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孙子朝着危险扑去,而不阻止。”
贺兰睿哲说:“那其他人呢?刘莫呢?他也是福鼎国的子民,我一直以为,子民是与天子同等的。奶奶,他可以带兵出征,我也一样可以。更何况我比他适合做指挥者领导者。如果你只是因为担心我一个人的安危,而失去判断正确的勇气,这是不对的。”
“你让我再想想。”国母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她不想再想事情了,闭了眼睛,让贺兰睿哲先回去。
“保重身体。”贺兰睿哲留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一出宫门,他就被人拦住了,那是袁惊手下的下属。
他急急忙忙地赶上来,大着胆子拦住了贺兰睿哲,这时候这位太子殿下正在愤怒的边缘,出来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这纯属找死。
但这个下属没死,不是因为他命大贺兰睿哲没来得及下手,而是下属说:“太子殿下,靳姑娘被绑在一辆马车里送出了城,九王爷那边的人已经去拦截了!”
“你说酥酥她怎么了?!”贺兰睿哲瞳孔放大,“绑”“出城”这些字眼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说靳姑娘被绑了出城,”下属战战兢兢,“但袁大人已经带人去追了,很快追上了!”
“往哪个方向出的城?”贺兰睿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关于靳稣婷的事情,他都无法理智思考。
“北,北门。”
下属一说完,贺兰睿哲就犹如一阵风似的,轻功施展着快到不见人影。
而靳稣婷这边,马车在颠簸的路上摇摇晃晃,她是磕醒的。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处在一辆陌生的马车里,透过窗子看外面是一片绿意。她的手被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