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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馥瑶武场一试不仅没有占了上风，还惹了满怀的伤感回来。
夕若追在她身后，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想把自己关进屋子，痛苦一阵。
原本还担心她对流川下狠手的芷香并没有因为流川的胜利而感到高兴，反而倒同情起这个性格刚烈，却内心脆弱的长公主来。
她一路跟着李馥瑶她们回到内院，见她回了房间，合严了门，才停下脚步，在原地徘徊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去安慰她一番，若是真去安慰，对方也不一定当成好意，那个夕若把她当成敌人一样防着，可能连靠近正房都不被允许。想到这些，她又作罢，这个时候她应该去问问流川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可怜的公主挤出将军府才肯罢休。
流川甩下郭初之到亭子里去找个清净，恰好遇到了满满闲情逸致的楚灵槐。
她没多说，就坐在他对面唉声叹气。
“今儿个都占了上风，怎么还在这儿叹气啊？要是我，我早就去庆祝一番了。”楚灵槐为她斟了杯茶，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有什么好庆祝的？”流川端起茶泯了一口，“这个长公主，原本我以为她有多么刚猛，还想好好和她较量一下，可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不过是太过在意郭百益了，”楚灵槐笑了笑，“你们家郭将军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长公主无论是在才貌上，还是在武艺上，都比你高深得很，论性格也是爽朗，还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等等！”流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赶忙叫停，“你的意思是说，我恶毒？”
“口误！口误！”楚灵槐干干一笑，“将军夫人才不恶毒……”
“你就是恶毒！”
楚灵槐话音未落，就听到芷香的声音。
流川一回身，恰好看到芷香黑着脸走进亭子。
“你不是说要让她占个上风吗？我还担心她伤了你，把将军搬了过去……”芷香开始还带着兴师问罪的口吻，到了跟前意识到自己站错了队伍，才越来越没了底气，“公主她都没想伤你，你怎么能……”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流川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芷香皱了皱眉，“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有些过分……”
“这过分吗？”流川浑然不觉，“明天我还要更过分呢！”
“流川，你能不能……”芷香想替李馥瑶说句话，可是看到她玩味的眼神，才察觉到她的企图。“你到底想干什么？”
流川站起来，用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芷香的脑门，无奈道：“有些事不能和你多说，我怕你这脑子把控不住，给我添乱。”
说完她就走了，芷香更是疑惑，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悠然自得地品茶的楚灵槐，楚灵槐才笑道：“你跟了她这么久，难道还不如我了解她？”
“我刚刚也是……”芷香有些难为情，“就是有点冲动……”
“那现在想明白了吗？”楚灵槐微微抬眉，瞥了她一眼。
“没有……”她摇了摇头，“流川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欺负人，我应该相信她的。”
“那就不要给她添乱。”楚灵槐劝道。
“嗯。”她点了点头。
“坐下来喝杯茶吧。”
“啊？”
晚饭的时候，李馥瑶没有来前院，流川当着郭初之的面叫人去送，过了一会儿就被退了回来。
长公主不在，这饭桌上也就显得自由多了。流川不时地和芷香说笑几句，偶尔回过头就意识到郭初之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杜晴晚感觉自己被流川玩弄了，她把信封偷回来的时候，拆开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既然如此，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奸细呢？只是那会儿过于狼狈，自己暴露了身份，还好只有流川和芷香知道，到时候她倒可以反咬一口。
在屋子里筹划了一天，突然想起正屋里那位刚过门的公主，今天她吃了亏，肯定怨气极大，可是该怎么利用一下呢？趁园子里没什么人，她就整顿了一下自己，从厢房出来往正房去了。
“你是什么人？”夕若把杜晴晚拦住，带着防备心理质问道。
“我叫杜晴晚，是……”她看了看院子里没什么人，“来帮长公主的。”
“帮？”夕若丝毫不信，“你们将军府的人还有好心帮忙的？”
“说实话，我和长公主是同病相怜，我也求求长公主帮忙……”
“公主，有人要见您。”
“让她进来吧。”李馥瑶应了一声，夕若才把她放进去。
杜晴晚在宫里时见过她，也不过是几面，她也未必能认出自己来，所以见到她倒显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杜晴晚参见长公主殿下。”
“你起来吧。”李馥瑶也无心摆架子。
“谢公主。”
“你说和我同病相怜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李馥瑶也是听她在门外这么说，才肯见她的。
“原本将军与我情投意合，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她偏偏到处造谣，说我勾引将军，为了将军的声誉，我只能一人担起，谁知她依旧不肯罢休，如今非要将我赶出去。”说着她便抽泣起来。
“将军他……”李馥瑶疑惑地看着她，“他喜欢你？”
“这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今日只是和你说了，若是被流川知道了……”她露出一脸畏惧之色，“我和将军之的事那些丫鬟们都知道，只是迫于威胁，她们不敢议论……”
“哦，”李馥瑶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说你会帮我，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知道她的弱点。”杜晴晚有几分自信。
“什么弱点？”李馥瑶来了兴致。
杜晴晚笑了笑，“她的弱点就是冯涵羽。”
“冯涵羽？”李馥瑶更是好奇，“冯涵羽不是将军手下的一个校尉，我在先前来将军府赴宴见过他，他好像只会些赌博之类，庸俗得很，也没什么真本事，当时还替流川挡了许多话，我还记得在太后寿宴时，他也到宫中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