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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无所为凭。”
“这个面子吾给你了。”
太上圣人罕见地露出一抹笑容。
刹那间，黑狱仙君身上的碾压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来闭眼等死的黑狱仙君连忙睁开双眼，脑瓜子嗡嗡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也行？”
不仅仅是他，玄都、镇元子、敖天风、接引圣人和陆压，都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这他么是求情成功了？
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
洪荒有史以来最离谱的求情，恐怕也不外如是吧！
聂云瞳孔微微一缩，暗自松了口气。
“赌对了。”
聂云猜测太上圣人是逆修的时候，便知道正常的求情没有什么用处。
只有从“真我”二字入手。
这种诚信于道的修士，必须与其道共鸣，否则要说服这样的人很难。
聂云说的话看似很离谱，但是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也就是‘真我’的表现。
“多谢圣人。”
“这下子我媳妇儿回凤凰族，肯定走路都带风，谁让她找了这么一个倍有面子的夫君呢？”
聂云洋洋得意地飞身落在黑狱仙君身旁，毫不吝啬地掏出一个珍藏已久的九转金丹递过去。
虽然聂云很肉疼，不过也是暂时的，迟早要从凤凰族十倍百倍赚回来。
有投资才有回报嘛！
看黑狱仙君吞下九转金丹后，聂云笑着问道：“亲家，还撑得住不？”
黑狱仙君复杂地看了聂云一眼，轻轻点头。
“还好。”
“那就行，早给你说过了，你这是强行给凤凰族拉因果，你偏不信。”
“接下来老老实实当看客，别再乱说话了。”
黑狱仙君默默低下头，被一个小辈这么教训，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很感激聂云的救命之恩，可是有一说一。
这厮的嘴是真毒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子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还不知道错哪儿嘛？还用你提醒？
太上圣人忽然哈哈大笑：“聂云，你很不错。”
“难怪帝俊、通天和后土都如此看好你，吾现在忽然有些理解了。”
“吾门下弟子若是有你一半的领悟力，人教也不会如今模样了。”
“你很适合做吾的衣钵传人，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莫名其妙扯到领悟力就算了，怎么还收起弟子来了？
我是谁？我在哪？
即使作为聂云小迷弟的陆压，此时也雷得不清。
“苍天呐！大地呐！”
“你快看看吧！又有圣人想收姐夫当弟子了，这都第几个了？”
“我怎么就没碰到过这样的好事呢？”
“姐夫牛逼！”
殊不知聂云正在天人交战，圣人收徒对于别人是好事儿，但是对于聂云。
这题是送命题啊！
答应？将天帝放在何地？将伪老丈人通天圣人置于何地？将最先抛出橄榄枝的后土置于何地？
不答应？太上圣人可能会暴怒，用大宝剑和聂云探讨人生。
得罪三个和得罪一个，怎么选？
“这道题太难了，老子不会啊！”
聂云偷偷瞅了太上圣人一眼，正好看到他的笑脸。
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太上一笑，生死难料。
突然发觉，还是太上圣人不笑的时候更有安全感。
正在聂云不知所措之时，虚空荡起一抹涟漪。
“太上，此子乃是吾凤凰族女婿。”
“你想收他为徒，是不是该问一问吾啊！”
涟漪荡开，只见一个妖娆的妇人慵懒地躺在卧榻之上，青丝微微飘动，极尽妩媚成熟诱惑。
然而这份妖娆落在众人的眼中，却是一种来自神魂上的恐怖压迫。
就连草人身份的聂云，在妇人出现的那一刻，草人分身都有种崩溃的错觉。
“此人是谁？”
“洪荒怎么有这么可怕的存在，比之圣人都要可怕。”
仅仅是现身一见，就让分身差点崩溃。
聂云还是第一次遇到。
简直已经不能用‘强’字来形容了。
黑狱仙君连忙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吞吞吐吐道。
“拜……拜见凤凰老母。”
凤凰老母！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她就是凤凰老母？
凤凰老母之名太过古老了，古老得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名字。
这一刻，无论是玄都、镇元子，还是陆压和聂云，都深深感受到‘古来’二字的恐怖。
凤凰老母淡淡瞥了黑狱仙君一眼。
“小黑，你该谢谢莺月有个好夫君，否则你已经死了。”
“回去自己找山主领罚吧！”
黑狱仙君头都不敢抬起来，连连应道：“是。”
感受到凤凰老母朝自己看过来，刹那间，聂云感觉自己的分身立即到了崩溃的边沿。
“晚辈聂云，拜见凤凰老母。”
大姐，我知道我长得帅，你喜欢帅哥我可以帮你找啊！
求你别再瞅我了。
再瞅我就没了啊！
聂云心里哀嚎，大佬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他忽然相信前世小说里写的，真·瞅一眼就爆炸了。
太他么恐怖了。
凤凰老母好似看穿聂云的心思。
下一刻，一股柔和的力量忽然临身，让他快要崩溃的分身陡然凝聚。
“分身不错，竟然可避天道之力。”
“不过你分身中有凤栖梧桐木的气息，是不是从钦原手里骗的？”
凤凰老母笑意盈盈道，眉眼弯弯，这份妩媚让天地失色。
可惜这种美景，聂云就算想欣赏，也没这能耐。
“咳咳……误会，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行骗呢？”
“我们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
凤凰老母嘴角一泯。
“是吗？”
“那你怎么流汗了？”
聂云脸色一僵，讪笑道：“天太热了，流点汗很合理吧？”
完蛋，凤凰老母莫不是给钦原找场子的吧？
早知如此，老子说什么也不忽悠大长腿的凤栖梧桐木了，她这靠山是真惹不起啊！
凤凰老母笑着道：“很合理，准圣修士流汗，非常合理。”
镇元子悄悄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敢在凤凰老母面前这么吹牛还不死的，你是第一个，不服不行。
玄都也露出佩服之色，此子当真不一般。
接引和敖天风则深深看了聂云一眼，也不得不服气，此子的确是个人物。
至于陆压，除了崇拜就是崇拜了。
“本来吾对你成为莺月的夫君，还不怎么看好。”
“不过刚刚你的表现，倒是令吾刮目相看。”
“倒也不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