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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始终认为卧底不应该那么高调。
她很直接地警告陈默：“现在就让两个毒枭注意到你所谓的武器的来源，那对你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就不能到西南那边去调查吗？”
陈默笑了：“你能调查出那边这些年丢失多少手枪吗？”
于曼愕然：“那怎么可能？”
陈默耸耸肩没有再多说。
于曼喜形于色：“这么说，你是要把那边这几年丢掉的枪支当成你的武器的来源？”
“为什么不可以？”陈默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位教官就参加过那场战争，他告诉我那边的武器生产商有多猖狂，甚至他们把自己制作的武器当成礼物送给别人，管理更是一塌糊涂，除了交通闭塞让他们觉着很侥幸之外，他们还没有用现代化的管理方案对他们的制作工厂进行管理，根据估计，那边丢掉的武器至少有三位数，大部分都是在国外，但国内出现几把手枪上百发子弹有什么稀奇的？如果他们想调查那就更好了，那边还在调查地下兵工厂的案子，他们真敢去那可别怪那边不客气，至于我们这边，只要总部协调得当，我们想让毒枭相信什么他们就必须相信什么，我们如果让他们相信本市有大量的武器弹药在某个人手里他们就必须相信我们说的是事实。”
这么一说，总部高兴了。
指挥部迅速把请求发上去，总部负责这个案子的同志立马对两个案子进行合并。
“该支持的肯定没问题啊。”总部立马给省厅下达命令，“根据我们的情报，丢失的枪支弹药很有可能在国内有一些人得到了，如果能根据这个案子把枪支走私案调查清楚，你们的侦察人员就立了一大功。”
这就叫正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
省厅马上把这个案子给胡恩修做了通报。
胡恩修一看，暂时没表态，他的想法很简单，先解决一个案子再说，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陈默和于曼通过今晚可能发生的战争，以及明天面对不知多少毒枭甚至别的人和势力的窥测，他们面对的压力太大了，现在把调查枪支走私案子再给他们通报下去，那对他们不公平，因为那不是他们负责的案子。
“告诉指挥部，让他们把这个案子先压下来，就告诉陈默和于曼，让他们放手调查他们现在负责的案子，需要支援就向指挥部发出请求，我们现在围着他们调查到的展开行动。”胡恩修下放权力给了市局。
他为什么不亲自指挥战斗？
胡恩修必须马上考虑调查间谍案。
就在刚才，胡恩修想起他的那个秘书。
那小子极其善于藏匿，到现在都没露出任何痕迹。
但他相信他的直觉，更相信军人世家的外甥女的判断。
胡恩修都有些焦躁了，他原本不想让陈默管这件事，但现在看来不让陈默管都不行了，因为外甥女给他打来的电话里明确说了，陈默需要人手，她帮忙找了十来个人，那十来个人原本就是正在调查军方的一起间谍案子的人，他们的身份绝对不会让毒枭有什么渠道打听到。
胡恩修就知道外甥女没闲着。
军方的间谍案，那必然会牵扯到一个巨大的间谍网。
这很有可能会牵扯到他那个秘书。
“不让管非要管，让管的时候倒是什么都不管。”胡恩修念叨着。
这一切都跟陈默没有关系。
看着朱老六把没抽完的雪茄扔进垃圾箱，陈默很嘲讽。
“没素质的人不管干什么都没素质。”陈默道，“朱老六一直以文明人自居，但他做的事情哪一件是文明人会做的？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暴发户。”
这是没话找话说呢。
于曼直截了当地道：“这件事不要让霞姐知道，她知道的事情很多，但如果是通过我们知道的事情，她会更加起疑心，你的说法能骗过别人，骗不过偶霞姐，那个女人不简单，你不要小看她的能力，就算是枪械的确来自西南，她也能通过国外查出来到底丢了多少枪械，你怎么得到的这些枪械，不过，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安排。”
陈默挑眉：“那就回家去？”
“住别人的房子，你哪来家。”于曼嘲讽道，“倒是那位杨大美女，那可真是一位大美女啊，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那也性、感至极，不如你想想办法给她当老公吧，省得惦记我们这些警察。”
陈默笑嘻嘻道：“那不能，我跟杨蓉不熟，但是跟你很熟啊，以后还要一个锅里吃饭呢。”
“呸！”于曼嗔道，“你可别得意忘形，这个时候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而且，如果霞姐要求我测验你，你该怎么应对？如果他们能用在他们的思维中足够了得的东西诱、惑我，按照我的性格，我必须接受，到时候你又怎么跟对方演戏，最重要的是要让我的卧底身份相信你说的话，你做的事情，然后把这些话，以及你的表现全部传递到霞姐面前让她相信？”
陈默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
于曼说的没错，当卧底不可能有轻松的时候。
他现在只是让朱老六和王超乱了起来。
可霞姐藏在所有人身后，她彷佛上帝视角玩游戏的人一样冷冷地注视着所有人。
怎么骗过这个女人就牵扯到接下来的行动了。
“她不好骗，但不是没办法骗。”陈默点了一根烟，给于曼出了一个主意，“你通过她送给我的那笔钱安排一个剧情，只要商量通过，你马上给她送过去，相信这个女人在钱的问题上还是能接受一些似真非真的情报的。”
为什么这么说？
于曼很奇怪。
她甚至直接告诉陈默：“那个女人对钱并没有朱老六那么看重，她看重的是人才，是能力，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
陈默冷笑道：“对于这些人来说，什么人才什么能力那都要通过给他们赚钱表现出来。”
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